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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自救反威權●浸大篇】體制外反不公義 由守護外判工友開始

 

同樣是制度外的學生組織,「浸大社關」除了關注言論自由,更重視捍衞勞工權益。發起人之一的黃雅文,未畢業已感受到打工仔的無奈。前年暑假,她在中環寫字樓第一次兼職做打雜,「好慘,食個晏都四、五十蚊。我住屯門,過海廿幾蚊,自己搵一日,可能得二百幾三百蚊。」拿着最低工資的薪金,而且那時的最低工資,每小時仍是三十二個半。

暑假過後半年,浸大宿舍發生「霞姐事件」。在宿舍當值的霞姐被冤枉丟失另一保安員的對講機,外判公司和學校未有查明真相,便先將霞姐調職,後來更要求她「自願離職」。

「我哋覺得唔得喎,唔可以咁樣縱容啲外判商,啲主管好過分。我哋希望可以調查番件事,同埋令霞姐復職,去到嗰陣時我哋先叫做有『浸大社關』呢個名去號召啲同學嚟參與。」雅文說。經過社關跟外判商和校方多番斡旋,霞姐最終復職。

現時社關恆常接觸的工友接近四百人,以保安員和清潔工友為主。上星期社關和工會合辦健康檢查,校園的外判工友坐滿了整個課室,每個成員要同時為兩三名工友填問卷。

前線工友都對社關的學生讚不絕口,不但因為社關同學曾為霞姐出一口氣,今年六月,浸大撤換保安外判商一事上,社關成員更和保安緊密合作。

事源外判商在合約到期前,要求保安員自願離職,才可應徵新公司,變相逃避支付遣散費,校方亦推卸責任予外判商。社關成員於是逐一向保安了解實情,經過多次與保安開大會、聯同學生會召開記者會和抗議後,終成功為那一百四十名保安追討一筆等同遣散費金額的特惠金,惟當中四成實由校方支付。

「剝削就喺你身邊發生」

「每一個學生其實都係勞工,勞工同學生都係社會嘅一分子,我哋面對嘅問題係一樣,我哋只不過係連結身邊嘅人,一齊爭取自主嘅權利。」剛畢業的王瀚樑也是浸大社關核心成員之一,不過他比同屆同學遲兩年才完成大學生涯。傘運那年,他是浸大學生會外務副會長,也是學聯常委;傘運後再戰學聯,當上副秘書長;耽誤了的成績,就用兩年時間追回來。

社關的同學雖熱血,關注勞工議題但缺乏運動經驗,王潮樑的加入就成為及時雨。「有段時間係比較失落,雨傘之後,經歷過退聯,成個政治氣氛都好低氣壓,好似冇咩可以做到。」霞姐事件正正提醒了他,「有好多真正發生緊嘅壓迫、剝削同不公義嘅情況,其實就喺你身邊發生緊。」

自我組織起來

現時社關有大約十名成員,但並非校內註冊組織。

「註冊會有好多規限,例如你要有幾多會員,你要有一支莊。但好老實講,我哋核心成員唔多,無端端要搵一啲唔關心呢件事嘅人上莊就好無謂。」沒有註冊,浸大社關不隸屬學生會,也不需向學校報告,就算成員畢業也可留任。「我哋嘅行動某程度上係同學校打對台,如果喺體制內,我哋真係可以俾學校㩒住,但係體制外就有好多窿罅可以走,唔需要跟隨住佢哋嘅規矩。」雅文說。

「以前學生會under SA(學生事務處),唔係獨立自主嘅學生會。(曾經)學校就話學生會幹事GPA唔夠高,違反學生規條,就話你要辭職。」儘管學生會已脫離學生事務處管理,但王潮樑相信校方總可巧立名目,打壓學生組織,他說理大的學生組織曾訂場舉辦活動,學校就以「活動不符學校規定」,臨時拒絕學生借場。

學生會代表着學生的主流意見,更受傳媒關注。王曾以學生會身份面對大眾,「學生會當然有佢嘅作用同角色,有佢嘅權力。但我哋唔係學生會嘅成員,係咪就要等(學生會)代表我哋去發聲?」 他認為:「其實無論市民同學生,都可以自我組織起嚟,處理你關注嘅問題。」

撰文:劉卓瑩
攝影、攝錄:胡智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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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來源:http://nextplus.nextmedia.com/news/latest/20171028/556080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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