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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網上論壇】批評法官不能無的放矢 (關偉基)

七警把曾建超抬到暗角拳打腳踢的案件,已審訊完畢,七警各被罰監禁兩年。判詞宣佈後,引起藍絲反彈。有意見認為此案之審判結果,嚴重降低警察士氣;有意見為此案由外籍法官審理,質疑外籍法官不夠公正,並乘機要求檢討《基本法》容許聘用外籍法官之安排;有人認為判刑過重;甚至有人認為應判無罪。

我們可能對外籍法官判罰華人警察滿不是味兒,但我們不應該因此胡亂貶低司法系統之形象,否則,受害的是香港社會。就正如,我們雖然對有些警察的表現滿不是味兒,但我們不應因此而胡亂貶低警隊之形象一樣。

我們應該堅守原則,除非必要立即保護自己或他人的身體免受傷害,一切暴力行為都是不對的。示威者的暴力行為,我們固然要不姑息;執法者(尤其是警隊)的暴力行為,同樣我們不應姑息。不但如此,就算是受害者的暴力行為,同樣應受到懲處。舉例:有賊人入我屋偷竊,打破了我的古董,被我捸着,我只能以最必須的力量制服他,交給警方,若我為洩憤而把已被制服的賊人拳打腳踢,我亦會因此而犯了傷人罪,負上刑責。

至於本案七警,實際上有無使用暴力,我們有何資格判斷?既然我們相信本港司法制度,而法官嚴謹地頒下判詞,認為七警有使用暴力,我們惟有相信法官。法官可能犯錯,但不是由一般巿民糾正,而是由法官的上司糾正。既然七警已表明上訴,則應由上訴庭裁決,而我們不宜越俎代庖作上訴庭法官。

有謂同樣犯了暴力傷人,示威者只判監數週至數月,而七警被判監兩年,顯示法官不公正。這忽略一個事實:裁判示威者和裁判七警的法官不是同一人。若是同一人裁判,而得出這樣縣殊的結果,我們或可以說法官不公正。

我們必須知道:法官也是人。既是人,必有自己的價值觀和政見。民主地區要求法官中立,而中立的意思,不是法官要做一個塑膠人。中立的意思是法官要讓人看到(所以寫下判詞)他判案時,不會因為他的價值道德觀和政見影響到他顛倒是非,或故意偏幫跟他懷相同價值道德觀和政見的人。

我們可以質疑華人法官和外籍法官是否都是黃絲(但必須拿出確實理據),所以傾向輕判示威者,而重判執法者,但不能無的放矢。

輕判示威者和重判七警的現像,我從另一角度,得出另一結論:外籍法官比華人法官更不能容忍暴力,因外籍法官較華人法官(或剛巧判決示威者的數名華人法官)更深知暴力的嚴重後果,再加上七警是知法犯法,故會判得這麼重。假如七警是由判處示威者的華人法官審判,而示威者由判處七警的外籍法官判,則可能兩者的刑罰差距,不會像現時拉得如此闊。正因我們認為暴力不能接受和姑息,所以,若多些外籍法官,因而示威者會多些機會由外籍法官審判,可能示威者的刑期會長些,較符合藍絲們的期望。

最後,七警入罪,是否降低了警隊的士氣呢?我只能說:若警隊的士氣乃建基在濫用職權上,這樣的士氣,不要也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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