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後來的我們》:致曾經的大齡文藝女青年

  《後來的我們》劇照

  五一檔電影圈,劉若英執導的《後來的我們》上映當夜遭遇大規模網絡退票(共約1300萬),互聯網發行疑似「空手套白狼」,綁架影院排片,這種不正當商業行為使得輿論對《後來的我們》評價十分負面。

  《後來的我們》吃相這麼難看,從片名看也是賣情懷走「爛片」路線的,但電影上映7天票房過了11億。作為一部導演處女作和愛情文藝片,算是非常優秀的成績了。雖說可能利用惡意預售佔了首日40%以上的排片,但排片壟斷一般沒有可持續性,除非電影院是出品方和發行方開的——這種情況有過,但罕見且均有其他因素,比如博納的影院就曾經不放 《金陵十三釵》,只放《龍門飛甲》;還有,萬達也曾經不給《我不是潘金蓮》多排片。

  因此,不如回到《後來的我們》和導演劉若英本身來吧。

  《後來的我們》當然有不足,和同是周冬雨主演的《七月與安生》相比,這部的敘事還是小學生。黑白與彩色畫面交換、回憶與現實切換,這種技巧實在太單薄了。後半程幾乎是流水賬,部分剪輯生硬,主人公逆襲的過程也太過簡單。但《後來的我們》仍然超出同類電影很多。比起同樣講前任的《前任3》,從表演到細節鋪墊,和「作」的可接受度,《前任3》都和它不是一個級別的;同樣講「奮鬥」,比起《奮鬥》,這部電影真實還原了北漂逼仄的底層生活——很難為情,這竟然是一個台灣人拍的;比起同是青春片的《七月與安生》,周冬雨的人物性格豐滿複雜了許多。看的時候心疼她,因為對方早就結婚生子(離真正分手兩年不到),而她還停在原地。

  但這其實是一個曾經的文藝女青年對女性最大的善意和撫慰。片尾,見清在寬敞明亮的廚房裏忙碌的身影,反而更顯得孤獨和苦澀;小曉仍然只有逼仄的小空間,但她拆着見清父親的信,感受到了溫暖和解脫。這一面、這一夜,從機艙、酒店客房到汽車,是一場心理療愈,小曉可以從原地走出來;而見清,那個以為自己往前走的人,想必重又困進牢籠了。

  所以,這部電影不是賣懷舊、不是賣情懷,而是療愈、是告別,是一個即將跨入中年的女子,與自己的青春和解。

  這樣你就知道,劉若英為什麼要拍這部電影了。

  劉若英曾經是大齡單身文藝女青年的形象代言人,是獨立、孤單、堅強的都會女子人設,當然,這樣的女子也難免有些刻薄執拗。女文青這個名詞,因為《張楊導演,我愛你》那篇公號文,如今變得負面了。但這世上有兩種女文青,同樣是示愛(三觀不正的那種),劉若英通過一首歌《為愛痴狂》,提煉情感使之共情化而成為藝術。而另外一種,是寫公眾號自曝私隱,獲得一夜成名天下知的流量滿足感。

  2011年8月,劉若英在南京演話劇《在西廂》,結尾處她借角色口吻抒情:「我想我是嫁不出去了,我真的會一輩子孤單嗎?」緊跟着輕笑兩聲。原諒當時在台下的我認為她是「自嘲地」笑,其實她應該是「得意地」笑。因為第二天,她便在官網宣佈已婚,對方是一位北京中醫世家子弟,她的忠實粉絲。據說這位中醫弟弟第一次見面,便教她怎么正確地、養生地「喝水」,這非常非常打動她。

 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,文藝女青年其實是很好「打動」的。就像《後來的我們》中的一樣,北漂女孩小曉看起來好像很物質,口口聲聲想要房子,車子,戶口。但最終,她會對有了房子車子理直氣壯的見清轉身而去。

  多年後,韓國拍了一部《經常請吃飯的漂亮姐姐》,姐弟戀重點在於姐姐是否漂亮,這是個誤解。韓劇常常是缺什麼補什麼,影視圈骨子裏也傳統,真正修成正果的姐弟戀知名的也就宋慧喬和宋仲基。國內影視圈不一樣,從王菲、劉若英到林心如、周迅、李冰冰,都是一線的「姐姐」。這樣一比較你就看出來了,漂亮從來不是俘獲所謂「小奶狗」的重點,獨立、能力和才華才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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